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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年,我从老家调到了北京,从此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痛苦日子。但是,住房紧张,我们只能暂时住在招待所。
1978年,我怀上了第二个孩子,临产之前,我父母从老家前来照顾我,12平方米的房子怎么住呢?我只好向单位借,房管组答应借一间筒子楼给我,言明借期一个月。没想到预产期过了二十多天,孩子还没动静,大夫想尽千方百计,先是人工剥离胎盘,无效,再打催产素,动用产钳夹,一个九斤重的胖丫头出世了。由于感染发烧,我又住院观察了十多天,等我抱着姗姗来迟的女儿出院回家时,房子的借期已到,房管组一遍遍催还房,单位领导也为难,因为单位领导打了保票:到期保证还房,否则以后我们单位不能再借房。万般无奈之下,我顾全大局还了房,12平方米的房子里,一个大床上睡着我和两个孩子,一个小床上睡着我父亲,丈夫被挤
到了办公室,母亲借住在集体床位上。我的心很痛。
1983年,我爱人的科研成果得了部级一等奖,学校奖励有功人员,我从12平方米的小屋调到了18平方米,因为门口的过道无人通行,打上隔断又是一间小屋,当时我好知足。
随着孩子渐渐长大,18平方米的房子也显得狭窄,两个女儿老和父母挤住在一间屋子里总有诸多不便,由于我是独子,父母有时来看望我,也不便居住。
1988年,我终于分到了二室的单元房,姐妹俩有了自己的小天地,高兴得不得了,父母来京看我,也能临时在小厅里搭铺,我想学校里大家住房都很紧张,住上两间房,可能船到码头车到站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没想到今年我们学校采取集资建房的方式,在人类即将跨入21世纪时我们学校800多户教职工喜迁新居,大家真是觉得龙年吉祥。我家也分到了三室一厅的房子,
吃年饭时我们一边饮酒祝福,一边表示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要好好干。
■文/先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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