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单位分房时,我的儿子已快一岁啦。因为我是讲师,我便排在二居室的 那一榜里,而单位的房源分散,户型杂乱,而且还有一部分是期房。我便把单位所
有的二居室房源全部复印下来,回家与先生一一钻研。那段日子,一到周末,我便 与先生骑着自行车对单位的二居室房源一一考察、排序,风里来雨里去,着实让我
体会到了幸福不光是结果,而是一个过程的道理。
到了分房那天,二居室房眼睁睁地在我前面两个分完了,我被降档到了一居, 最后我们选了育新花园的一居期房。
这样的结果也就在分房的一天内定下来的,出乎了我们“想打有准备之仗”的 意料。但我们很快又被这个结果鼓舞了起来,谁说新一居比不上旧两居呢?而且那
个位置、环境……这样的日子里天空永远是晴朗的。
我们还未搬进新居,1999年单位又开始要分房了,我依然是讲师,依然只能排
在二居的一档,依然是再一轮地普查二居室房源。
分房的过程总是漫长而曲折的,似乎不好的消息总是源源不断地传来;二居室 排队中,我排得较后,而且一榜比一榜后;一居室与三居室房很富裕,而偏偏二居
室僧多粥少;新买的大二居要当三居分……同时分房的政策也在不断变化,每一次 变化似乎都让我觉得,我是这个变化中的受害者,回家后第一个便向先生诉苦,他
倒是一副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的表情,他平静地对我说:“认命 吧!知足吧!咱有了那一居已是万幸啦。”在以后认命的日子里我便较少关心分房
的消息了,忽然有一天,旧三居未分完,学校有意照顾年轻教师,我有幸得到了一 套,这事从有可能到确实也就两天的工夫,让我细细品味这幸福的过程的时间都未
给足。其实这已超出了我的期望,梦里常出现的两居又一次与我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