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对房子的渴望始于大学时的恋爱期间,尤其是冬夜与恋人一起漫无目的地晃在街头巷尾的时候,看着一家家窗口亮起桔黄色的灯光,心中总不免滋生安徒生笔中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对温暖氛围的企盼。毕业后,我俩的单位都无富余房源。如此一来,梦中的房子一下子变得渺茫了起来。
好在不久,单位为将我们的卧具、行李清除出办公室,终于想方设法腾了几间房,三五人一间并“物与人聚”地安排了进去。于是,我和爱人各自有了自己的宿舍。至此,我们方觉一只脚踩在了北京的大地上,心也随之安定了些,紧接着,便结了婚。尽管没条件,但友人们都鼓动说,没条件创造条件。我们的婚礼是在从一个宿舍到另一个宿舍中进行的,当晚,为成全我们的好事,同屋的好友都挤到别处,为我们留下一份无憾的爱的空间。我们夫妻生活便这样开始,平日里自然各住各的,一到周末,便四处打游击。两头的宿舍,或办公室,总之哪儿有空屋就在哪儿相聚。对此,爱人却依然得意,戏曰:此为狡兔三窟,决非一般的现代人所能享受。
冬去春来,柳暗花明。在一位同乡族亲的慷慨相助下,我们搬进了一处老北京四合院的西厢房。房不大,却夏凉冬不着风,很是清静养人。
可惜这样的好景也不长,一年后,这处可爱的小屋因故不能继续居住,我们只好掂量家中所有的积蓄两万元,又瞄准了银行的贷款,四处出去买房,不如人意处很多,尤其是多数房面积过大了,让诸多像我们这样收入不丰的普通小家不得不感慨:“生命不能承受之大”。
■文/红羽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