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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冬到来时,我应聘到另一家公司上班,租房生活亦随之开始了。虽然是间 10平方米的小屋,房租不低,但交通很方便。
院子不大,但供出租的房间却足足有5间,房客多是个体商贩,人很杂,整日乱 哄哄的。我的小屋门是用多块木板拼凑的,中间留有缝隙,有的缝隙足有食指宽。
窗上的玻璃亦破破烂烂的,除了洞,就是裂缝。北风顺着窟窿和裂缝猛钻,呼呼的。 于是我把门上、窗上都糊了厚厚的报纸,风小了许多。屋里没有暖气,没有炉子,
屋里的温度几乎和室外相差无几。晚上睡觉是最痛苦的事情,虽然被子终日铺开, 并压上了所有能取暖的衣服,但晚上临睡觉时仍不见一点热气。于是为了取暖,临
睡前,总是先热身一下,然后以急快的速度钻进被窝,但身体是不敢随便乱动的, 蜷缩着,始终如一的保持同一姿势。但值此半夜也常常被冻醒,听着北风吹窗上报
纸哗啦啦的响声,我努力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赶快入睡,好容易挨到天亮,早晨起 来,发现脚下还是冰凉凉的。终于,在这个冰窖般的屋里,我熬过了北风呼啸、冰
天雪地的到京城的第一个冬天。
冬去春来,为节省开支,我搬进一个租金很低的3平方米左右的屋里,小屋的确 小得不能再小,一张床占去绝大部分,将应用之物摆好,几乎没了立脚之地,因为
床挡着,门从来都是半开的。
最难的是夏天,早上,太阳一出来,薄薄的屋顶就被晒得滚烫。晚上下班回来, 一打开门,热浪迎面而来,在一段日子里,屋里的温度总是比室外温度高,又闷又
热,仿若蒸笼。本想用电扇解忧,但房间里太小,没有放电扇的地方,每日下班的 第一件事,就是先用凉水浇浇屋顶,往墙壁上洒些水。每次总能招来房东的唠叨
“浪费水啦,水贵啦……”听着耳边的唠叨声,又觉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。而每 逢周末往家里打电话,总是笑嘻嘻的报着平安:“住得好……你们放心吧。”
走过寒冬与盛夏,我感到了打工的艰辛,也感到了生活的磨炼,也许“天降大 任于斯人也”吧。
■文/顿继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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