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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达莱湖到察哈尔大草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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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克什克腾向西北方向驱车行驶100公里,到达达莱湖。此刻,我们已经进入了察哈尔大草原。察哈尔在蒙语中的意思是“近卫军”,从历史上看,察哈尔大草原的位置东至辽东,南到独石口、张家口、大同长城一线,西至外蒙边界扎门乌德,北部与呼伦贝尔草原相接,而锡林郭勒盟与察哈尔盟,则是这片草原的中心。 从西西伯利亚南下的冷空气,横扫着高空中的残云,天空湛蓝异常,空气清新而凛冽。2000年前,匈奴人统治了这片草原,在秦帝国和汉帝国的打击下,分裂成为南匈奴和北匈奴。公元前43年,南匈奴单于呼韩邪入汉请婚,并帮助汉帝国保卫边塞,攻击北匈奴。在汉与南匈奴的联合打击下,公元105年,北匈奴向西逃窜,他们穿越帕米尔高原,跨过伏尔加河,直到多瑙河流域,所到之处,尸横遍野,迫得原来生活在多瑙河流域的东哥特人,不得不进入属于罗马帝国的莱茵河流域,以求庇护。在长达数百年的迁移过程中,匈奴人再次发展壮大起来,他们在首领阿提拉的率领下,在罗马帝国中横冲直撞,烧杀掠夺。451年,他们占领了巴黎,饮马卢瓦河畔,造就了热那维埃夫:法兰西第一个女英雄,直至今日,阿提拉的名字,仍然是整个欧洲吓唬小孩屡试不爽的法宝。公元476年,在匈奴人,东哥特人和北非的汪达尔的打击下,西罗马帝国灭亡。东哥特人与罗马人结合成为现代的意大利人,与高卢人结合,成为现代的法国人,与英伦三岛的土著结合,成为现代的英国人,而留在莱茵河流域的,则是现代的日尔曼人,这也正是希特勒所说的西欧“表兄弟”关系。而这一切,无不与远在东方的察哈尔大草原和那条绵延在深山中的古老的城墙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 公元546年至741年,突厥帝国兴起,但突厥人的运气不好,他们面对的是空前强大的唐帝国。在与唐帝国的对抗过程中,突厥被分裂为东突厥和西突厥,西突厥南下无望,只得西征,他们沿着匈奴人的足迹,穿过帕米尔高原,翻越乌拉尔山脉,直捣东欧,建立了横跨欧亚的土耳其人的塞柱尔奥斯曼帝国。时至今日,土耳其仍是欧洲的主要国家之一,土耳其和突厥,仅仅是在译音上的不同而已。 后来,在这片草原上,又出现了契丹人的辽帝国以及空前绝后的蒙古帝国。总之,在冷兵器时期,谁占领了这片草原,谁就有资格成为征服者。如果南下征战失败,就转而向西征服欧洲。当他们进入这片草原时,他们仅是衣衫褴褛的牧人,但当他们走出这片草原时,他们则成为横枪跃马的武士。 车经骆驼山到达莱湖,一时兴起,敞篷而行,黄草蓝天,横无际涯,纵情高歌,心胸为之一阔。达莱湖静静地躺在连天的枯黄之中,纵贯草原的贡格尔河犹如一条蓝色的丝带,将湖和草原系在一起。远处的湖面上,大群的天鹅、鸿雁、斑头鸭在碧蓝的湖水中尽情地嬉戏。喧哗之声,隐约可闻。湖坡上,白色的是羊群,褐色的是牛群,而灰黑色的则是天空中浮云的阴影。我们的越野车队沿湖泊缓缓而行,生怕打破湖边的宁静与和谐。湖畔多火山溶岩形成的碎石,呈多孔状,含玻璃晶体,是绝好的建筑材料。中生代第三纪以后,剧烈的造山运动,伴随着板块移动,火山喷发,使大兴安岭、阴山、贺兰山相继隆起,也使这一地区上升成为高原,这些湖边的冷凝岩浆就是那个时期的佐证。精心搜集了几块冷凝的岩浆样本,这在北京可是不可多得的。 中午,吃烤鱼,鱼为湖中特产,学名瓦氏雅罗鱼,非常鲜美,味道象小黄鱼,据说和该湖含盐5.6%有关。 晚上,抵达锡林浩特。 锡林浩特 ………… 内蒙首府呼和浩特 ………… 五当召 ………… 从塞外飞地东胜到成吉思汗陵 ………… 晚上,车队夜宿东胜,看着这繁华似锦的现代化城市,再回想过去那些血雨腥风的历史,大有沧海桑田之感。 离开东胜,沿鄂尔多斯峡谷经偏关越黄河翻过吕梁山到达忻州,偏关的故事很多,从北宋流传至今,脍炙人口,毋庸赘言。但夜翻吕梁山时,突遇浓雾,深沟大壑之间,险象环生,车队中不乏新手,居然秋毫不损,安然抵达目的地,事后,确感两世为人。 从忻州上高速公路,经太原、石家庄到北京。至此,历时九日,行程3400公里的大漠之旅宣告结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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